| Camby's profileGossip and the CityPhotosBlogLists | Help |
|
去过的过去
何在今何在?
财富中心17F—26F
红育坡1#
学活108
明国603
1号楼7单元
中关村大街59#
触手可及或者遥不可及
|
Gossip and the City老徐
6/22/2009 Gossip and the City(4)——25年,两个父亲和两个儿子致礼2009年父亲节与2009年夏至日
Grandpa's side of the story
27年前,我爷爷在房管所当所长。这个机构名称充满了历史感和时代感,以致于在商品化社会的今天,我搞不清楚这个名词还存不存在。他带了一个徒弟,女的,跟着他学习测绘、量房,和产权登记。他的小儿子经常来找他,于是结识了这个年纪相仿,又有共同语言的师妹。于是,在爷爷的撮合下,师兄师妹谈起了恋爱。
26年前,我爷爷喝到了女徒弟敬的那口茶。从此女徒弟改口管他叫爸。半年后的一天,他的大儿子的儿子出生了,取名叫做“亮”。爷爷说,再有一个孙子,名字一定我来取。小儿子说,好,您很快就会有机会。
25年前,奶奶选择了提前退休,她说,大孙子去了姥姥家,那小孙子一定交给我。小儿子依旧说好。然后有一天,爷爷在办公室接到了小儿子的电话,说您又多了一个孙子。爷爷说:他得叫“晶”。
爷爷不知道那天是夏至日,也算不到小孙子以后会读日语系,也没有顾忌到这是个女生的名字,更没有研究过笔画,测算过生辰八字。仅仅,只是为了跟大孙子朝相呼应。“让人一听,就知道他们是俩兄弟。”然后爷爷满意地点点头。世上的一切原本就是那么简单的,是我们看过了太多,经历了太多,于是想法变得复杂起来。
Father's side of the story
1984年的那个夏至日,我爸始为人父。那一年,他25岁。
他在一家国营工厂上班,每个月工资37元,没有听过说五险一金和个人所得税。婚前住在单身宿舍,婚后单位分配了一间筒子楼,半年后拆迁,改分一套一室一厅,建筑面积50平。儿子放在父母家,每周末(那时候周末是周六)和老婆前去看望一次。儿子先天不足,身体柔弱,喝奶必吐,差点没养活。该事件对日后的影响是:牛奶成为他儿子平生三大忌口之一。
1988年,他办理了停薪留职,正式宣布下海。1年后,因未按时交纳停薪留职管理费,被单位除名,正式宣告由工人“贬”为商人。不要用21世纪的眼光来看待这两个社会身份的转变,20年前,工人阶级才是祖国建设的先锋队。当然,也可以又红又专说一句:现在也是。信不信由你。儿子接回了身边,每天送他去上幼儿园,然后赶去公司忙生意。那一年,他儿子4岁。他喜欢和儿子玩一个游戏,就是握紧儿子的手,让儿子跟爸爸比力气。该事件对日后的影响是:他儿子的腕力练得很大,被人戏称“铁臂阿童木”,方便了平时开饮料瓶和打架。
1992年,他花了一些钱。一是托人买了当年的一件新生事物:移动式空调,以对抗号称火炉的重庆;二是带着他老婆和儿子去了一趟北京。这是他第一次到北京,更是他儿子第一次到北京。那一年他儿子8岁。他让他儿子见识了祖国的首都,他希望该事件对日后的影响是:儿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然后去北京读大学,然后在北京生活。该愿望全部实现。可惜,若干年后,他儿子对这里充满了无奈。
1998年,他赔了一些钱。昔日的客户纷纷倒闭,作为生意伙伴的工厂老总纷纷逃逸,工人纷纷走上了马路,他知道他的生意也到头了。所幸关门大吉,回家研究起了股市。那一年,他儿子14岁,上着中学,一周回家一次。他说,以前靠机器设备吃饭,现在只有靠数字吃饭了。他不懂英语,也不管IPO的含义,只是认定了红红绿绿。该事件对日后的影响是:他儿子现在不得不靠IPO吃饭。
2003年,中国股市第六轮暴跌。他说,红红绿绿不可能过一辈子,蛰伏了五年,是该重新作出一番事业了。近水楼台,继承了他爸的基因,依靠了他老婆的人脉关系,搞起了房地产,重新办起了公司。那一年,他儿子19岁,如他所愿,去了北京,一年回家两次。该事件对日后有没有影响,现在还不知道。
2009年6月21日的晚上,他给他儿子打了一个电话。内容是:一、汇报了今天一天的活动——开车带他老婆去郊区玩了一天;二、告诉他儿子那挨千刀的档案手续终于办完已寄出,督促他尽快去办理;三、预祝他儿子快乐,告诉他儿子25岁是一个坎儿,他25岁的时候已为人父,他儿子25岁了似乎还在混日子。
My side of the story
小时候,我一直在盼望迅速长大。因为长大了不用念书,不用被父母管教,不用担心考试,可以开心地工作,可以甜蜜地谈恋爱,最重要的是可以没有约束地自由地生活。所以说小孩儿就是天真、幼稚,加想法简单。
可是,多少岁才是长大的标志?我一度以为是13岁,因为13岁我可以上中学,可以住校,可以不用每天被我妈逼着喝牛奶,吃煮鸡蛋。结果14岁的时候,发现我错了,原来13岁还是小孩子;我一度以为是16岁,因为16岁可以办身份证,然后可以开银行账户,可以自己设置属于自己的密码。结果17岁的时候,发现我错了,原来16岁还是小孩子;我一度以为是18岁,因为18岁是法律规定的“成年”,我有了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我要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结果19岁的时候,发现我错了,原来18岁还是小孩子。成年不意味着长大。
于是,我一直依旧在盼望着长大。长大却没有一个清晰的时间概念。
可是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竟然即将25岁了。我爸25岁的时候生了我。我小我爸25岁。从小到大,25岁对于我来说,即是爸爸和儿子的区别,即是大人和小孩的区别。可是当它真的来临的时候,我发现却没有任何区别。
25岁,也许终究是需要一些改变的。 25岁,是不是应该成熟一点?稳重一点?无趣一点?低调一点?少八卦一点? 25岁,是不是应该想要安定一点?考虑长远一点?
24岁的最后一天,推掉了所有的饭局,取消了所有的聚会,一个人,睡了懒觉,逛了超市,复习了CPA,最后更新了博客。中午自己煮了火锅,晚上依旧只吃水果。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一个周末。然而,很平和,很享受。
然后12点,看着他们争先恐后地抢沙发,一边知足地笑,一边默默地回忆。不要说什么生日快乐。如果可以,我宁愿每一天都如同今天这样,一个人安静地过,无所谓快乐或者不快乐。
25岁这一年,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并不重要了。落叶总是要归根。夏至日,我有点想念重庆,想念我爸我妈,想念我爷爷奶奶了…… 5/25/2009 Gossip and the City(3)—煽去又煽来,桑田依旧覆沧海 ZZ from Danielle:
今天起非常早,和米奇老鼠享受了一顿户外墨西哥早餐。伴着清晨特有的清新空气,我又喝下两大杯不加糖的咖啡。我尽量将自己调整到了一个条理化,秩序化,充满批判性的精神状态,可以继续和我那“中国少数民族人口地理区隔”的论文继续抗争。可惜这样斗志昂扬的心情仅持续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看到xj的文章。超级细心的巨蟹座,煽情达人,每次出手都赚足我和章的感动。怎么说呢,一个认识了5年的朋友,在如此繁忙的生活中竟然没有忽略我的生日(关于这一点,我对章有着巨大的愧疚),在中国,在东8区5月23日的0点,为我写了这么真诚的一篇文章,怎么说呢? You know, that is him.
忍不住点开你提到的外联部第一批合影,好吧,我承认那时我确实是个胖妹,却也是一段胖得无忧无虑的日子,和照片里的春天一样,生机勃勃。关于Lenovo的12寸白色笔记本,此刻正在我的书桌上,不时制造出一些刺耳的声响。相信我,我现在已经能够顺利的用word 输入英文了,而且绝大多数时候,只能输入英文:( 关于星巴克,在大家的帮助下,我已经集齐了超过15个城市杯。喝的咖啡由甜变苦,小资情怀越来越淡,大多数时候只是用来提神。你看,时光一刻也不停步,这些熟悉的东西陪着我们变老,可就算它们老了,变样了,变慢了,褪色了,对我们而言也是无可取代。因为“老东西”就像老朋友一样,从来不把我们抛弃。
我同意你的说法,05年那个同一首歌的计划书,像一个热血沸腾的青春梦,天真得不切实际。但是你竟然为此坚持了,也抗争了,其间点点滴滴的努力不足为外人道。后来我们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也许并不像我们的计划书里写得那样简单,但我想总是可以坚守住什么的,一定有。可能我们真的很像吧,但有的时候,你比我勇敢,因为即使输了,也无所畏惧。
关于你那个讲也讲不完的故事,你继续朝着我们大家不支持的方向越走越远,我能理解有的东西太美你不敢碰,但总是要试试的,你说呢?关于我的故事,你都知道。某些方面,我想我比你勇敢,因为即使输了,也无所畏惧。
因为我们是一个人,所以没办法完整,在漫长的生命里我们这儿一片那儿一片的找到自己,然后再这儿一针那儿一针地缝起来。毫无疑问,我从人大软绵绵的草地上拾起了四年的时光缝入生命里。可是看到你文章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这是多么美好多么骄傲的时光,在我们每个人的生命力闪闪发亮。
老了一岁了,可惜也没长多少智慧,无论喝多少杯咖啡都还是喜欢煽情,并且看到你煽就要马上对煽回去,还是像章一样无条件看重生日12点的祝福(再次向章忏悔),还是天真的坚信我们共同写小说的理想会实现。 You know, that is me.
明天一定是美好的,因为我们无所畏惧。 5/23/2009 Gossip and the City(2)—心未动,情已远第一集 吕总说我大学的时候鬼迷了心窍。
似乎有点夸张。但是……嗯,是事实。
所以我自始至终——自我在第一次开会的时候见到你,至我现在坐在T60前遥想太平洋那一头的你——我都只是把你当作朋友,知己。很够朋友的朋友,很知己的知己。或者说,某种程度上,另一个自己。
翻开2004年的相册,我们的第一次合影。为什么知道是“第一次”?因为我把那张照片取名为“和XXX的第一次合影”。我怕有一天我迟暮老去,想不起你们的笑容,我们的故事,还有你的样子。至少,我还能翻翻相册,看到2004年实事求是大石头前,那个胖乎乎圆嘟嘟的你。想想我们也曾经有过年轻,有过回忆。
你是否还记得2005年的某一天,当代商城的星巴克,两个异想天开的年轻人如此豪迈地写下“同一首歌走进人大”的可行性研究分析。你用的Lenovo的12寸笔记本,而我,却还要不停地教你怎么在word里输入英语(我很无语……)。有共同的目标,能够一起努力,即使有点天马行空、不切实际。可是年轻真好,无所畏惧。
2006年,我继续沉浸在陈奕迅那首著名的歌曲里,而你,却从保卫科借出了户口卡,偷偷去了民政局。从此你的口中,多了一些遥远又陌生的名词,比如“线粒体”。而我终于说出了那个冗长的故事,却没有得到你们的支持。所以歌里才唱:该隐瞒的事总清晰,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毕业那天,我没有见到你。你远在春城,正穿着白色纱裙,沉浸在自己的幸福甜蜜里。作为朋友,作为知己,除了满心的祝福,却不知道要送什么给你。
2008年的麻辣诱惑,我又再次见到你。几乎就要认不出你。那个胖乎乎圆嘟嘟的你,在此刻焕然转型。一样的小资气息,不一样的台湾口音,你变得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你的好姐妹说,我在2009年的博客《非诚勿扰》中,有一条是故意针对你。我再次无语。此时的我,已经从那个冗长的回忆里走出来,回头望去,才发现,在千山万水中人海相遇,原来曾经,你也来过这里。是的,我就是故意针对你。有些事情,有了回忆便已足够,其他的,也无须再提起。
于是,我会在2009年的这一天想起你,还有一些回忆。因为这特殊的一天,我永远不会忘记。尽管,太平洋的对岸,仍是艳阳高照。但是,在中国,在东8区,0点已经过去。所以,我要抢个沙发,把我的祝福传达给你。亲爱的,生日快乐。
5/19/2009 广告插播 《Gossip and the City》在继续。现在是广告时间。
下班回家,出地铁的路口,一个小孩儿在乞讨。无意间扫了一眼,学生装扮,泪痕满面,身前摆放的台词却相当具有创新精神。大意是:母亲到北京打工,现在卧病在床,他时值初中,千里寻母,想接母亲回家,急需好心人捐助两张火车票钱,共计320元。题目叫《接母亲回家》。
我狠了狠心,在这个要扣5天no pay leave的穷困潦倒的五月,拿出了5元钱递给他。
倘若真的,为他接走母亲尽点绵薄之力;倘若假的,权当为此煽情的感人的有创意的有表演功底的广告买单。
然后他颤抖地接过钱,泪眼汪汪地,看着我,说了四个字。
我呆若木鸡,发现该哭的应该是我。
“谢谢叔叔。”……
PS:Julia同学在开心网上转帖给我了一个短片。看后实在觉得经典,忍不住共鸣一番。
片子的前三分钟内容,即是我如今在北京真实的生活状态:
一个人的单身公寓,每早在闹钟下不情愿地麻木地起床,麻木地光着身子洗漱,然后麻木地穿好衣服,系上领带,然后吃两口早饭,麻木地出门,麻木地在地铁里颠簸,然后麻木地走上金台夕照站那个长长的电梯,然后麻木地上班、开会、打电话、复印、打印,偶尔也会麻木地投过财富中心透明的玻璃看看窗外。
三分钟后内容的不同,在于这个唯一的区别——富尔大厦的玻璃不透明……
再PS一个:感谢yiyi同学的技术支持(应她要求) 5/13/2009 Gossip and the City (1)—当理想照进现实小学的时候,老师要求每周交一篇周记。 这是一段痛苦并且离奇的回忆。 在众多个咬断铅笔头(后来是钢笔头)也想不出题目的日子里,我都会大笔一挥,写下《我的理想》四个字。 估计这是史上最容易的命题作文了。 为了防止老师说我抄袭(抄袭自己算不算抄袭呢?),我的理想每月一换:科学家、哲学家、政治家、歌唱家,不知是不是受当时流行歌曲的影响,总之一句话,我想有个“家”。 所以在老师的评语里,我总是一个积极向上、有远大理想的好孩子。 可是老师错了。 那个孩子想当科学家,不是因为科学家为祖国作贡献——是因为读完了博士后都找不到工作,只好继续搞研究,一不小心变成了科学家;想当哲学家,不是因为哲学家满口道理一身哲理——是因为想的太多,实践的太少,最后疯了颠了然后自杀了,一不小心变成了哲学家;想当政治家,不是因为政治家呼风唤雨运筹帷幄——是因为太会斗争太会算计,位子爬高了,一不小心变成了政治家;想当歌唱家,不是因为歌唱家德高望重唱出了美好的生活——是因为人不帅歌不红没有粉丝崇拜,然后就老了,一不小心变成了歌唱家。其实所有的理想,只是缘于一个理由:单调的生活,让周记实在无事可写。 仅此而已。是我们总把现实看得太过美好或者太过复杂,太喜欢把自己的理解附加在现实的身上。于是现实变成了事实。 可是我却有我真正的理想。
中学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自己搞成了文学青年。 或许“文学青年”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词儿,以致于低几级的小师妹战战兢兢地让我同学拿来笔记本要签名,一边还唯唯诺诺地说怕我生气不签也可以。然后我无比有亲和力地说:没关系,这是我的荣幸。 好了,我就朝着文化人的方向发展吧。 可是我的理想却没有改变。
大学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变成了复合型人才。 我努力地把学分绩考得很高,只是因为我想得奖学金——结果要为到底要不要放弃保研而苦恼;我积极地参加组织参加社团,只是想多交几个朋友多搞几场暧昧——结果看惯了无耻学会了勾心斗角;我如此地执著于爱情执著于入党,只是%^$#&@!#$(鉴于影响不好,此处省略若干字)——结果得到了该得到的,也失去了该失去的。 然后就该规规矩矩上班下班过日子了。 可是我的理想依旧是曾经的那一个。
从小到大,到底羡慕过什么,憧憬过什么,又追求过什么? 于是才有小学老师看不见的。比如我们放学之后爬坡上坎翻山越岭,只是因为前两天路过临校时,某无辜小男生对我们表示了不屑,于是前去开开心心打了一架(以多欺少的战役),然后满满意意跟没事人一样回家,跟我妈说今天老师表扬我了;比如冒充同学家长帮他在试卷上签字,被老师发现之后又自告奋勇前去他家告状,向他父母哭诉他是如何威逼利诱强迫我犯下这种滔天罪行,最后他父母留我吃饭;比如前一天折一只死的纸鹤写上我喜欢你放在同班小女生的书包里,在被告知“可是我不喜欢你”之后第二天换成了一只活的蚱蜢。 于是才有中学老师看不见的。比如我们在外语节庆功晚饭之后不回学校,趁班主任带生病的同学去医院之际,在外面叛逆地游荡到晚上12点;比如我们在社会实践的晚上从基地偷偷溜出去,尽兴之后再一窝蜂杀回来抽烟喝酒玩出格而且低俗的游戏;比如我才会在封闭式管理的学校的男生宿舍里见证了(注意:见证,就是“旁观”的意思,以免有些读者太笨)人类诞生的最初阶段;比如才会在学校通向外面的围墙上留下我的脚印。 于是才有大学老师看不见的。比如我乐此不疲在每一场公共课考试上都作弊,乐于助人,又照顾自己;比如……比如什么,我却渐渐地想不出例子来。
是不是越长越大,人就越来越规矩? 工作之后,我每天克己奉公、严于律己。不像某些同志,每晚夜夜笙歌、花天酒地;不像某些同志,混乱的复杂的感情生活,飞的来回,只是为了一夜情;不像某些同志,跳槽当饭吃;不像某些同志,处心积虑,把生活搞得像《金枝欲孽》的电视剧。
原来我一直的理想,是做一个不折不扣的流氓。 流氓未必不快乐,流氓未必不能实现人生价值。 可是世俗“逼娼为良”,硬把我们活生生地打造成了好孩子、好学生、好青年、好同志。 正如我现在,一个人,在北京,平和地上班下班,安分守己。却发现生活早已没有了激情。 原来不是“未必”。 原来流氓才真正地快乐。 注:本文隐含了很多八卦,充分符合本系列博客的宗旨,请大家自行对号入座。
5/11/2009 Gossip and the City (序) 两个月前,我完成了我那千刀万剐千夫所指千锤百炼永垂不朽的长篇小说的1/20——Suppose我能坚持写上20万字的话。
可惜尽管我两个月来不断地文思泉涌不停地无所事事,继续下去的决心总是被《娱乐现场》、开心网、MSN以及QQ所打败。
当然,偶尔的几页CPA教材,为我的懒惰提供了最好的借口。
按照如同我CPA复习进度的速度发展下去,我怕到我两鬓斑白两耳失聪双目失明,那个所谓的“青春”小说依旧会老死在我的电脑里,而不是印刷在散发着阵阵墨香的厕纸上。
所以说,写长篇不光要有勇气和实力,还需要欲说还“羞”的便意。
一直以来,我很羡慕Carrie Bradshaw的生活。可以一觉睡到中午,随心所欲地刷爆信用卡,然后喝喝下午咖啡,过一个丰富、露骨并且大胆的夜生活,最后回到公寓,把一整天的领悟写进专栏里。既是对生活的发泄,也是谋生的工具。
鉴于国情和个人的实际情况,我写不出Sex and the City这样的时尚巨著。事实上身为一名“工人阶级的先锋队”,我更加不可以将这样小资的颓废的混乱的略带流氓气息的文字用以误导广大人民群众。
扬长避短之后,我无耻地开始了我的“系列连载”计划。我将一如既往地、积极向上地、无比敬业地,将“gossip”广而告之,将我生活的这个挨千刀的“city”发扬光大。是为“Gossip and the City”。
这些励志并且令人激昂的文字,与我那个懒惰到无可救药的长篇小说无关。
小说里只有“斗争”,没有八卦。于是小说写写停停,博客却可以持之以恒。
可见八卦是社会前进的动力。
无可否认,八卦让同事和谐、让夫妻和睦、让同学友爱、让朋友友善,让上司和下属不分尊卑,让父母和子女没有代沟,让国人和老外没有障碍。八卦是第二生产力(第一大家都知道),是实施精神文明建设至关重要的一环。
所谓人生,八卦与被八卦。
时刻准备着,为八卦事业奋斗终生。
5/3/2009 青春散场 吕总在花了300多块大洋的行李超重托运费后,意气风发地走进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第33号登机口。至此,两个月的北京脱产培训生活告一段落。时间它一声不吭,却大步流星,把2009年跨过了三分之一。在吕总考察北京的两个月里,据不完全统计,战绩如下:麻辣诱惑两次、金汤玉线两次、呷哺呷哺两次、大宅门一次、康师傅私房牛肉面一次、海底捞一次、麻辣香锅一次、川渝人家一次、川办餐厅一次、眉州东坡一次、巴渝兄弟一次、红草火辣栈一次、丽豪茶餐厅一次、比格一次,麦当劳肯德基数次,为首都的餐饮事业的繁荣,为经济危机下的内需拉动,贡献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另外,走前一日,还洗劫了我家中的全部水饺和豆浆,间接为超市行业招揽了生意。
这是毕业六年之后,我们终于又长时间地相聚。记得高中一别,他便去漳州呼风唤雨,之后回重庆,在我们公司一大客户中继续祸害人间。六年来鲜有见面,偶尔回忆,总会想起从前在寝室里八卦谈心,在外语节上相互恶心,一起欺负另一同学(好吧我悔过……),时常聊聊人生,说说理想的日子。寒暑假回家的同学聚会,虽总是不忘相互数落与八卦一番,一说到正事,却最能有个商量。我请他吃麻辣诱惑,他请我吃麻辣小面,这就是重庆风格的友情,麻到胃痛,辣到嘴翻,满头大汗,却才真正享受了美味。重庆话叫做“兄弟伙”,既是brothers,又是partners。
回家后找出高中毕业时候的同学录,读一读吕总不知道自己写的还是从哪儿抄的一首狗屁不通的英文诗——“My Best Friend”,看着他那歪歪扭扭的签名,放佛从前的时光一下子回放至眼前。
又一下子远远过去。
六年之后的我们,都不是从前那个懵懂却又无知的少年了。虽然只要聚在一起,我们依旧会八卦某些朋友、依旧会嘲笑某些同学(继续悔过……),依旧会畅想一下空洞的人生理想,但更多的,我们变得喜欢讨论政治格局、聊聊经济形势,说说公司和周围的人事关系,偶尔再感叹一下赚钱不容易。就像我看他装天真一样哼着儿歌时我们的对话:
我问:How old are you?
他答:Twenty-five。
我感叹:How old you are!
发觉我们都在不经意地慢慢变老着。
于是乎,也是青春该散场的时候了。
吕总走进安检的时候,很不要脸地转过头对我们说:大家不要想我哦!
我想:不会的,不会不想的,你跟你老婆一人欠我一顿饭,想让我忘记也很难。
只是啥时候,这两顿分别的饭变成一顿呢?兄弟加油吧!
4/26/2009 我还活着,此博为证 佛曰:非风动,亦非幡动,能者心动尔。
我想问:倘若心死,那世间万物是否还区分动与不动?所谓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若离风则幡不曾动,若离幡则不见风动,若离心则不知何为动。
这是2009年4月,北京,上无所事事的班,看无所事事的书,上无所事事的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生活状态。无所谓什么事业、无所谓什么生活、无所谓什么爱情。每天不过有着周而复始的日出日落,感觉时间在匆匆上下班的脚步中轻轻踏过。柳絮漫天飘舞,却不知道要飘到何方。
金融继续危机。上班与事业无关,休假与懒惰无关。无聊的人,他的危机没有尽头。
生活继续平淡。会做饭的人通常都不喜欢洗碗。不是喜欢做饭,是没得选择。
感情继续空白。佛说得对,若已心死,又何谓有风动,有旗动?既无风动与旗动,又怎么有新的心动?恶性循环。
大老板说:不折腾。可是没有了折腾,又怎么有动力在索然无味的日子里曲折前行?都说人死了要上路,其实心死了也一样。唯一的不同在于:心死的人,却找不到上路的方向。 3/11/2009 开源节流 开源节流。这句日语怎么说来着?当年我背得滚瓜烂熟去考翻译课的期末考试,现在怎么就全忘了呢?
日语忘了不要紧。中文记得最重要。
DTT终于扛不住了。继EY和KP之后,big 4第三家宣布no pay leave政策。按照四大皆空的原则,我们也应该紧随其后的吧。
在金融危机来得愈发猛烈的春天,终于即将迎来个人的经济危机。现公布开源节流细则如下:
不请客;不打车(可报销除外);不买无用之物;
少逛超市;少喝饮料;少去天阶吃午饭;
多宅;多减肥;多自娱自乐。
即日起实施。 2/1/2009 并非总结,并非展望 春节长假结束以后,我的心态变得像当年读中学一样。每个假期结束之后的新学期,豪情万丈,奋发图强,发誓不骄不躁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一心只读圣贤书。14年学生生涯的经验告诉我,这种状态只会维持到我翻看课本的那一刻,随后,烟消云散。正如我心血来潮下班回家后竟计划从我废弃的即将卖掉的书报堆中将去年的CPA教材翻出来阅读一样,就在我看到那一叠灰尘的瞬间,我还是决定坐在电脑前写篇博客看集《珠光宝气》更为惬意。
我满怀期待地度过1月1日,又满心欢喜地度过1月25日之后,终于,千刀万剐的2008年彻彻底底地过去了。无论新的旧的,2008都已然成为了历史。我无比地雀跃,又无比的心怀不安。
2008年,共和国赢来了三件大事。我在三者中茁壮成长。
2008年5月12日。除去2008年的春节,仅回过重庆一次。正是这一次,让我碰上了百年一遇的地震。经历了疯跑下楼的混乱,见证了通讯中断的恐慌,享受了滞留机场10小时的寂寞,感受了家乡人民的痛苦。
2008年8月8日。是不是真的举国都在欢腾?我最大的体会是它带给了我一天的other paid leave。可是这一天的假,换去了我整个大学时代的期盼和目标。北京不属于我。很好,我也不会属于北京。
2008年,几月,几日?金融危机找不到一个确切的开头,正如它现在还看不到一个确切的末尾。裁员?降薪?反正不会省心。至少,还有一些人生的规划,无限期搁浅吧。
2008年,我也在我的故事里成长。
2008年2月5日。一辆出租车从我脚背上碾过。那个时候刚下飞机,给父母的第一个电话不是报平安,是报不平安。
2008年2月13日。很歌词,很电视剧。很矫情,很幼稚。
2008年过去了。2009年到了。
12/30/2008 非诚勿扰II 不知道冯导有没有拍续集的打算。至少秦奋已经在非诚勿扰的启事中收获了甜蜜爱情一枚,功德圆满也是不错的结局。
然而我有。补充如下:
五、普通话流利:英语我不擅长,日语几乎全忘,至于用重庆话说“我爱你”,总归是《生活麻辣烫》才干得出来的别扭事儿;
六、能吃辣:火锅是我人生第二所爱,第一为你空缺;
七、我不指望你有洁癖,但若你不爱收拾,我会收拾你;
八、我不指望你做饭比我好吃,但是你也不要指望我来洗碗,这是我最讨厌的事情之一,我情愿指望洗碗机;
九、平生三大最讨厌的食物:煮鸡蛋、鲜牛奶、南瓜;倘若你有把煮鸡蛋捣烂放在牛奶里搅拌再喝掉的习惯,请自觉戒掉;
十、我不介意你喜欢看韩剧,但是,不能因为这些看了会让人智商降低的电视剧而跟我抢遥控器;
12/29/2008 非诚勿扰 小拓的比喻貌似很贴切。说我是从前把杯子里的水倒得太厉害,可是现在干了。加上我过于现实和理智(反正不是褒义),使得我这个杯子难以再蓄出水来。尽管她拿她自己当年见到她老公后就开始呼呼喷水的例子试图说服我,可惜我只在这个举例中听出了颜色。所以我说的是:貌似很贴切。貌似。
所以,为了不辜负广大人民群众对我的殷切希望,我就勉强向葛大爷学习一下吧。陆叙虽然死了,当回秦奋也不错。
一、北京人or重庆人,尤其欢迎在北京的重庆人;
二、鉴于代沟问题的存在,1984年6月22日以前或1989年6月22日以后出生者,均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修改户口身份证者无效);
三、有结婚经验或者离婚经验者,均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四、最后一条:随缘。 12/20/2008 夜幕下的长安街 11点30分,无比通畅的长安街。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如此酣畅淋漓地欣赏一下长安街的夜景了。出租车的广播电台里,播放着梁静茹的《勇气》。一首听麻木了的歌,未能激荡起多大的波澜。身边疾驰而去的一座座熟悉的建筑:金地中心、万达广场、中服大厦、招商局、国贸1座、建外SOHO、银泰中心、国贸西楼、中环世贸、双子座、使馆区、长富宫饭店,然后建国门桥上一个大盘,接着是凯莱大酒店、万豪、明城墙。在经过国贸桥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朝北边远远望去,财富中心依旧灯火通明。印象中,只有一次,是去年春节回到北京的那天晚上,从东三环的出租车上,我没有看到那片熟悉的白色灯光。似乎我已经习惯了17楼到26楼那片刺眼的泛白。很遥远,又貌似很逼近。竟然有些留恋起来。
当友人缠着我要我帮忙介绍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的社交圈子太窄了。我曾经以为很混沌的生活,如今想来原来单调并且乏味。我喜欢买一件又一件的衬衫,Amy说可见你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我想了想,发现我对现在的生活状态早已丧失了新鲜感。这是个可怕并且莫名的想法,它的导火索是今天这场陌生的平和感。我想起2006年3月1日,那个莫名其妙的277,原来它带给我的不是负面影响——至少现在看来,没有任何负面影响——反而是世界观上的进步。就像我今天的平和,我仅仅只是觉得,是时候好好地思考一下我的人生了。
梁静茹依旧在声嘶力竭地唱着《勇气》。然后到家了。我是应该回家了,还是应该离开了?这似乎是同一个问题。
夜幕下,容我好好想想吧。
11/29/2008 腥风血雨 在EY的师姐的博客上,出现了这样的词汇。我曾经以为这个词只会出现在电视剧或者小说里。正如我一直以为“经济危机”这个词是专为历史课本和政治课本量身定做的一样。我竟然一直信以为真,坚信“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社会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发现原来竟然天真了二十多年。惭愧啊,我高中还做了三年的政治科代表……
EY和KP在寒潭上闹得天翻地覆的,增加觉悟也好,看看热闹也好,做做心理准备也好,一直关注着,带着一种莫名的不安和兴奋。然后一边抱怨,一边又欢天喜地地打黑工,再一边昏天黑地地search、copy、paste,一天时间拼凑出一篇40多页的行业研究报告来。然后不禁要感叹,还是上项目好啊,idle真累。
所以我发现我越发地喜欢上《八周刊》了,或者说,我发现我越发地喜欢上自娱自乐了。
人说了,经济危机的世道下,心态最重要。
11/12/2008 Happy 11.11.11.11.11 我的意思是,11月11日11点11分11秒。
事实上,那个时候我正在昏天黑地地与周公相会着。休假以来的四天,我那好不容易调整到正常工作状态的生物钟,一下子被我一脚踢回了原状——不,是大四时签了offer交了论文答辩完毕的状态。所以一觉醒来之后我很不甘心,无耻地在电脑上将时间从24小时制改到了12小时制,决心以清醒的状态来迎接我这美丽的难忘的堕落的混乱的11.11.11.11.11。
再此之前,最美好的光棍节定格在2004年11月11日,我们青协外联的11个光棍,用最单纯的友谊,最真挚的祝福(大脸猫生日),把回忆刻在了脑海深底。那时候没有学习就业奖学金的压力,没有金枝欲孽的学活生涯,没有顾此失彼的聚与散。只是,这样的感觉,已经再也回不去了。人原来总是这样残酷地在一点点长大的。
如果没有Alan的那张带有海报的邀请函(服了他了……),没有“格杀勿论”的威胁,没有Lily苦口婆心的教唆,我想,2008年的光棍节,我会一个人孤独地在家里看看电视上上网地过去吧。可是11月11日晚上11点11分11秒,我从KTV里走出来,几乎汗流浃背,却满心是欢喜。大概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纵地去搞怪,去整蛊,去开怀畅饮(矿泉水)了吧。不用扮白领,不用装稳重,不用认真地做事小心翼翼地说话瞻前顾后三思后行。感谢蓝导同学数年前教会了我掷色子的游戏,让我今日得以所向披靡杀得片甲不留。全场战绩最佳的我仅被惩罚两次,鉴于博客里粉丝时常出没,就暂不记录惩罚措施,以免其等痛不欲生。
可是,可是的可是,明年今日,我还会再乐此不疲地过这个节么?
拒绝一切形式的相亲。 11/6/2008 几度枫叶红再见香山,已经过去了5年光景。 那一年我才大一,弢哥带了我和某女人,兴致勃勃杀上山。年轻真好,徒步而行,不走寻常路,在无数曲折的茂密丛林中向上攀爬,直到香炉峰,全程毫无疲意。当斜阳温柔地打在苍松翠柏之间之时,顺着自己开辟的小路,置身于红叶之中,只觉无比欢喜。然后拿着傻瓜相机一阵猛拍,青春于是定格于此。 五年后,特意逃班至此。早已没有了攀登的激情,坐着索道一路直上。顺大路而下,却总觉红叶区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直到抵达东门,恍悟之间却再也找不到也回不去记忆中的那片红海。傻瓜相机换成了数码相机,拍下的却是空荡荡的遗憾。 青山依旧在,细水不复流。站在东门口竟也有种大彻大悟的感慨。枫叶只红在了遥远的山的那一头,过不去,也找不到了。一个恶心的念头从我脑海里闪过:逝去的到底是红叶,还是我那颗年轻的心? 自我呕吐之后,我想到了一个词。原来这是世上最伤感的四个字,叫做物是人非。 我接着吐去了。 10/21/2008 一个几近崩溃的早晨 6点20,我在闹钟的指引下开始刷牙洗脸。我发誓这是我三年来起得最早的一天。
然后打车直奔同仁医院。一路上司机居然问我为什么要这么早就上医院!这位兄台一定是有一段岁月没有上过医院了,太久没有体会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医院每天早上的繁荣景象。果然,我仍然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从门外排到了门内,在一张冷漠的脸的注视下,终于挂号结束。
事实证明我作了充分的准备。在医院的走廊上,我无比稳重地拿出了一本小说开始阅读。引来身边无数羡慕又嫉妒的眼神。
天煞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皮肤过敏了。我仔仔细细回忆了一周的食谱,实在没想出哪种山珍海味成为了罪魁祸首——事实上,我这周都没有见过山珍海味的样子。
终于见到了同样冷漠的医生。她稳重让我脱掉衣服之后到了一眼,然后冷冷地冒出一声:你被毒虫咬了,估计是又吃了海鲜,于是毒发了。
我立刻有一种武林人士的错觉。中毒了?那接下来要怎么做?难道要我用内功把毒逼出来?她依旧稳重地在电脑上输入着处方,我远远的看到有一种药叫什么解毒酊,我担心她接下来要输入什么“九花玉露丸”之类的出来。
从医院出来,我苦等了5分钟,发现所有的的士都载着人稳重地堵在崇文门一动不动。最终我决定还是走路回家。
为了避免路人突然杀出个熟人看到我蓬头垢面的邋遢样,我特意挑了一条小路。然后就听到有人叫我名字了。回头一看,EY的师姐无比professional地穿着正装提着电脑向我走来。
终于回到了家楼下,我兴奋地冲进刚要关门的电梯,按下17,暗自庆幸不用久等之时,一个念头忽然从脑中闪过,令我当场就想撞死在电梯里——我出门的时候没有带钥匙……
无比崩溃之下,我只好又打车来到东方广场,拿了同屋的钥匙之后打车回家。一路上我不停地感谢KPMG的大par们没有选址中关村。
当我再次衣着光鲜地来到财富中心之时,我看了一下表,时间正指10点半。
整整4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又可以精神饱满地坐在office里打瞌睡了……
9/30/2008 黄金周首日感慨两则 关于同学聚会
同学聚会开始变质了。原来大家还是潜移默化地无可避免地变成了庸俗的成人。
关于《画皮》
这是关于爱和放手的故事。
配蓉对王生有爱,为了保护她所爱的人,喝下妖毒之酒,然后让挚爱的刀插进自己的腹腔。
小唯对王生有爱,因为一句“我爱你”,足以抛下千年道行,然后灰飞烟灭。
情到深处,所以放手。
这是明白已久的道理。 9/21/2008 九月第一博 该死的财管竟然要考3个钟头!而且只有8道单选题!扣除我迟到的28分钟,允许提前交卷的30分钟,以及我慢悠悠地在机读卡上试卷上写好准考证号填好名字将所有选择题猜完的8分钟,剩下一共1小时54分钟。在这度秒如年的1小时候54分钟里,我尝试着睡一觉——无奈考场空调温度太低怕着凉;尝试着发呆——无奈周围都是黑压压狂点计算器的身影。于是,我终于做了一个决定:重操旧业,在草稿纸上写了一首歌词。因草稿纸不能带走,交卷前工整地誊写在了准考证背后。
新时代的词人诞生于CPA考场,这是挨千刀的中注协的无上光荣。
本人选定本博客首发。本人拥有完全著作权。本人之署名权保护期限不受限制。著作权中的财产权保护至本人死后第50年的12月31日,因此还是不定值。欢迎转载。
《林夕说》
黄粱一梦 谁在说来去匆匆一切成空
南柯一梦 谁在道人去楼空往事随风
华丽写在歌词中 谁又了解心中的痛
廊桥遗梦 谁在唱烟雨濛濛情深义重
痴人说梦 谁在吟相识偏偏难相逢
哀伤尽在歌词中 谁又真正能懂
林夕说世界比你想象中朦胧 但愿你听得懂
我无地自容 我故作轻松 以为寂寞是一种光荣
林夕说等待保护自己的英雄 成全了谁的梦
我无动于衷 我黔驴技穷 拯救不了自己的感动
相思无用 尽在不言中 8/30/2008 从该死的中注协闹革命想到的复习的效率相当低。原来一条新闻的确可以影响一个人的心情,至少,是对世界观的又一次冲击。 是谁说命运总是掌握在自己手里?似乎第一次感觉到了时代对个人命运主宰能力。看过一篇文章,讲我们这一代80后的悲哀。说当我们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当我们读大学的时候,读小学不要钱。我们还没能工作的时候,工作是分配的;我们可以工作的时候,撞得头破血流才勉强找份饿不死人的工作做。当我们不能挣钱的时候,房子是分配的;当我们能挣钱的时候,却发现房子已经买不起了。等等等等。读着像一句句玩笑,却发现内心在受到强烈的撞击。当前辈们在乎着不在乎着进普华的时候,公司给他们百分之百解决户口;当我抓紧了缰绳放弃专业兴高采烈地进来后,才发现我们赶上了奥运会。当别人一年四门两年五门地考CPA的时候,教材是32开的小书;当我捧着16开五六百页的大书盘算着的时候,发现CPA即将“顺应改革潮流”变成七门。 名人说过,革命就会流血。坚持了16年的CPA终于起身闹革命了,我的心在流血。电视里在大张旗鼓地宣传着,这已经是改革开放的第30个年头了。邓老爷子给我们这一代留下了这一笔巨额的财富,然后撒手远去;我们迎着巨浪,奋勇前进。有人被这巨浪抬得很高,有人被压得很低,有人抬高了却又被掀下来,有人在浪底却来了一个翻身。时代总是在造就英雄,百分比很低,一不小心就成为了别人的分母。老祖宗就是伟大,“分母”和“坟墓”是同一个拼音。30多年前,我爸年轻的年代,聪明、好学,却赶上了“读书无用论”的横行,戴上红卫兵袖标闹革命,上山下乡欢天喜地。革命闹完了,高考恢复了,可是读书的心却已经不在了。进工厂当了工人,结婚,生子,以为这就是命。20年前,比我现在稍大的年代,迎着风风火火的下海热潮办理了停薪留职,开起了公司做起了贸易。单位除名了,生意也上轨道了。赚钱的多少和家庭矛盾的多少成正比例关系。我妈拿着微薄的皇粮忍气吞声,以为这就是命。没想到原来河东河西只需要10年。10年前,下海的光环渐渐褪去,外资大量涌入,伴随的是众多国有企业的破产与倒闭。破产?10年前这还是个稀有词汇,无辜的企业职工走上了街头,占据马路,示威游行。依赖工业企业客户的父亲的生意也遇到了危机,维持了几年,然后关门大吉。吃皇粮的人们迎来了春天,正规化与纸条化并行,他们开始为世人所尊重与羡慕。经济基础不仅决定上层建筑,也会影响到家庭地位。在无数次争吵与和好的成长背景中,我度过了最叛逆的青葱岁月。然后,背井离乡,来了北京。四五年前,大环境又重新趋于稳定,下岗的人少了,破产的企业纷纷重组了,股票有红有绿了,物价也开始疯狂上涨了。我爸在我妈的帮助下,转行重新开始创造GDP了。老两口你唱我随着,我知道他们的时代结束了。80后成为了中坚力量,轮到我们与时代周旋了。 想到这里,突然好受了。分子和分母,虽然只在一线之间,可是却是个人力量不能改变的。时代面前,个人实在太过渺小。顺其自然吧。继续复习。考试过后,是该好好考虑一下,看如何为当初找工作时的一厢情愿买单。如同说过的一句玩笑一般:没有斗争,没有八卦,我究竟适不适合普华? 8/23/2008 三更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看奥运会,复习CPA,聊MSN,然后洗澡,然后睡觉。这个长假休得很有规律。虽然不科学。至少,夜半三更,尚无睡意。
八卦斗士们上周五举行了一场八卦聚会。我因段位不够未能参与。期间电话骚扰我一次,短信数次。事后有人问我,被八卦了还这么开心?狂笑……过气的明星是上不了娱乐头条的,谢谢!
后来发现,对,我也是猛然才发现,对于曾经耿耿于怀的有些事情,原来在不经意的潜移默化之后,已经不那么在乎了。我为我的无所谓而陶醉。仿佛听到了杨坤的嘶吼。Oh,my god~
不知道某小孩的病好了没有。
8/13/2008 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题目这句话曾经在汶川地震期间出现在各个签名档中。那个时候我在重庆,从5楼的楼道里穿着拖鞋往下跑。后来回了北京,每天守在电视前,听着老爷子的嘶哑看着赵普的哽咽红了双眼。
三个月后,整整三个月。从5.12到8.12,还是在北京,从西土城的地铁里出来,往北500米。北航体育馆里,听着《义勇军进行曲》,仰望着第十三次升起的五星红旗,我又想起了这句话,依旧红了双眼。
从来没有一次,觉得我们的国歌如此地雄壮与振奋人心。小学的时候每周都要升国旗,后来读到高年级,固定在每次升旗之后站在学校操场的讲台上打着拍子领着全校预备起。中学的时候每周依旧要升旗,站在操场上一边当听众一边抱怨,为什么每周一都要穿校服戴团徽顺道废话连篇搞些形式主义。大学的时候国庆节跟一帮子同学去天安门广场看升旗,在数以万计的人群中挤来挤去,熬了通宵打了扑克讲了八卦再远远看了在攒动的人头之上的升旗仪式,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只有这一次,又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望着国旗,在一群外国人中情不自禁高唱一曲。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被一种坚强的信念所感染着。
再写下去就是小学作文了。好歹我也是新世纪的大学毕业生。还是上照片吧。
|
||||||||||||||||||||||||||||||||||||||||||||||||||||||||||||||||||||||||||||||||||||||||||||||||||||||||||||||||||||||||||||||||||||||||||||||||||||||||||||||||||||||||||||||||||||||||||||||||||||||||
|
|